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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可知,晔帝为何要赏赐西南封地于太子?”
“一半是因皇后受宠、晔帝看中太子,另一半就要怪国师那个糟老头子了。”提及国师,七皇子气得牙痒痒的,“这老头子早该退了,不知为何竟还占了国师之位这么久。当年太子作为嫡子出世,父皇甚喜,便以皇族最高礼仪血祭为其祈福。那日,御医取父皇与太子之血入碗,御医呈血碗给国师,分明是那国师没接住,落了碗,破坏了祭祀大典,最后反倒是那御医背了他的黑锅被杀。结合今日之事算来,指不定就是当年皇后保了他的命,才让他而今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呢。”
七皇子恨得牙痒,一双拳紧握着,咯吱咯吱响。
谢翊闻言,反倒笑得愈欢。
他朝七皇子摆摆手,示意他莫焦莫燥。
谢翊缓缓道:“正如殿下所言,因此我才道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“如何解铃?”七皇子眯眼。
谢翊扬起一笑,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:“若想破坏太子受封一事,绝了皇后势力,国师必除。”
“国师之位举足轻重,委实是跟难啃的骨头。”七皇子凑过来,一脸殷勤:“难不成贤弟有妙计?”
“是殿下提醒我的妙计。”
“我提醒的?”
“正是。”谢翊道,“正如殿下方才所言,那十年前的隔夜饭,炒一炒,可不就热乎了?要想将国师拉下水,仅需旧事重提,再于坊间造出些舆论,道是国师已归顺太子一派,为皇后马首是瞻。晔帝是多精明一人,他自来厌恶皇子与重臣交好,哪容得这种声音出现。即便不立刻撤了封地旨意,晔帝心中定也对太子、皇后有所忌惮。届时再想搅黄此事,定然易如反掌。”
“贤弟此举妙哉!”七皇子激动得直鼓掌:“不愧为本王肱股之臣!”
话音刚落,七皇子就叫来江边客,准备立刻实践谢翊所言。
谢翊却蓦地笑了笑,暗示江边客退回去。
随后,他才沉然开口,同七皇子道:“殿下莫急,此举仅为一半。”
“贤弟还有妙计?”七皇子眉开眼笑,迫不及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