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3/3)
焉可:“你再提一句她试试?”
“为什么不能提”,凌亦:“我们是和平分手”
焉可走过去就踹了一脚:“分手第2天就和别的女生说说笑笑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?”
凌亦躲开:“分手了还不能笑,那要多久以后才能笑”
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焉可就生气,随手拽起躺椅上的毛巾,用手缠了一圈追着他过去:“想笑是吧”
焉可追到泳池边,凌亦好心提醒:“他们刚换完水,脚下滑”
焉可没理他,把毛巾甩了过去。
凌亦身子往后仰,焉可往前凑,结果凌亦用手扶着泳池边的梯.子跳到了另一侧。
焉可却没有重心支撑,像个鸭子似的扇了两下不会飞的翅膀,就要往水里掉下去。
卧槽,他刚刚说这水换过了是吧。
嘴都已经闭上,身子却没掉下去,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,
熟悉的温度。
焉可睁开眼,是景易。
景易看见她笑了,把她抱回来:“你好像很喜欢在我这儿游泳”
看着他嘴角的笑,焉可想起来,上次掉到水里是在门口教训三只虫时候,他让人给她送了毛巾。
焉可站直,拍开他的手:“放开”
满肚子的气。
“怎么了”,景易哄着问。
泳池的门又开,芬长进来。
景易转身向左一步挡在焉可前面。
凌亦还以为芬长找焉可单独谈话是因为景易和焉可早恋了,说:“芬长,我都看不过去了”
“你自己到了年纪就结婚,易窝都已经18岁了,你为什么不让他恋爱”
“......”
焉可:“你再说一遍?”
焉可要去揍他,却被握住手腕。
焉可转头,发现拽住她的景易根本没看他们两个,他一直护在她身前,沉声道:“芬长,说清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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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者曾经说过易窝命中有一死劫,此劫来势汹汹,避无可避,我们都很担心”,芬长:“零花是我们那儿神圣的花,它代表很多含义。而前些日子我听说,它还可以守护人的灵魂,保佑平安,所以我才把它放到景易的床边”
焉可坐在沙发上,听着她说着奇奇怪怪的话。
景易叹口气,原来是因为那张画,他早便看出了差别,但一直未提,没想到反被芬长当做传说的证据:“传说不可信”
“都是真的!”,芬长知道无法说服景易就对焉可讲:“我知道你很难相信,但在天涧听溪,就是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力量”
“我们那里有一个人,我们叫他祁裕”,芬长:“祁裕的父亲多年前过世了,他的妈妈对丈夫思念成疾一蹶不振,而祁裕担心母亲也忧心忡忡”
“为了让母亲重新振作,祁裕去翻阅古籍向长辈打听,然后他打听到了一个方法,一个让他的父亲重新回来的方法”
焉可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方法?”
“让他父亲回来的办法”,芬长说:“他用自己的身体召唤父亲的灵魂,最终,他和他的父亲共生在他的身体上。”
焉可:“......”
“不亲眼所见确实很难让人相信,景易没见过也不相信”,芬长:“可我们见过啊,我和景易的父母,还有凌亦,我们都见过,祁裕的父亲回来了,生活在他的身体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