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1/3)
叶沁渝缓缓闭上了眼,终究还是放弃了挣扎,伸手环住他的腰。
薛淳樾心中一阵狂喜,忽然吻住她的唇,久违了的清甜和柔软,几欲让他发狂……
忽然想起马车外面还有叶赐准和心言,叶沁渝在他有下一步动作之前连忙将他推开,“我想去凌云峰住一段时间……”
她实在不想在见到仪安,甚至连她的声音都不想听见,可偏偏仪安和应儿总喜欢在沁春园附近走动,让她不胜其烦。
薛淳樾听她语气,像是终于缓和了,这次应该不会是和他诀别,便说道,“反正我现在也被陛下停了权,朝堂和衙门都进不去了,我陪你一起凌云峰吧。”
“可是你的妻子还在家……唔……”
叶沁渝的双唇再次被封上,想说的话都悉数被堵在了嘴里……
薛淳樾从马车里钻了出来,把心言拉上车,送回车厢里,他自己坐上了车夫位,转头向叶赐准说道,“叶兄,多谢贵府的马车了,以后双倍奉还!”说完一甩辔带,疾驰而去。
等叶赐准反应过来时,官道上只剩一阵尘埃了,无奈只能骑上薛淳樾的马,打道回府。
靖南道均输机构与羁縻州部落叛军的勾结并不是一件难查的案件,韦绍卿一到靖南道便迅速抓捕了道府下属均输司的几个长官,再下狱审问,短短半个月便扯出了一桩窝案。
自叶赐准和薛淳樾对均输平准进行了一次从上至下的改革后,均输司的权力空前膨胀,不仅享有河道的管理权,还能任意调用在地的民夫和官兵,以作运输人力,如此一来,地方州县反而被其凌驾。失去州县衙门约束的均输司开始为所欲为,肆意占用地方人力物资,还窃取实物贡税私下转运售卖,中饱私囊,这次与羁縻州叛军势力的交易,只是冰山一角。
结果一出,朝廷哗然。泓远帝诏叶赐准与薛淳樾回朝,临朝听政。
支持均输平准与反对均输平准形成了水火不容的两派,在朝堂上争论不休。
但不管反对者如何振振有词,当叶赐准反问如不实行均输平准,那入不敷出的国库要如何充实之时,却没人能献出良策。
除了均输平准,唯一能增收的办法就是加税,但是增加赋税等于增加庶民负担。大业国立国以来赋税一直在降,从立国之初的每十税一,一直降到当朝的十五税一,只有对舶来品的关税,还维持在每十税一。现在四海升平,外无战事,内无动乱,断没有增加税赋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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