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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未霖离开的第二天,沈榷请假没有去上班。司机李叔和赵未霖助理担心询问,沈榷只道有些感冒,没有大碍。
他从窗户眺望了一下守在楼下的保镖,戴上口罩和帽子,换上多年未穿过的大学时代的院服,从消防通道来到地下室,徒步从地下室的出口离开了小区。
他召来一辆出租车,前往邻市一家县立医院。
高中时的学长,本科时的校友,莫禾,在此任职。莫禾以自己的名义开出了一份体检单,由沈榷来接受体检。
结果并没有等太久,莫禾拿着几分报告单神情说不出的凝重。沈榷见他神态,心中咯噔一下,却没有更大的震惊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用过某种类似于造影剂之类的东西?”
“造影剂?”
“只能说是类似于造影剂,可能是一种新型药剂,从很多检验结果来看,结果显示得要比一般要清晰和精确很多,但是临床上这么高的清晰度和精确度的意义倒不是很大,对诊断的帮助有限——因为你的情况经过常规的体检,就能够诊断出了……”
莫禾目中流露出一丝不忍,他把报告单交给了沈榷,沈榷一张一张仔细看过去,莫禾就注视着那让不知多少人迷恋过的白皙侧脸,大学时代的喜与乐,哀与忧,时隔多年,又再次浮上心头。
喜乐是可以偷偷看着这个人,看他球场驰骋、学业有成、意气风发,心中砰砰直跳,满心骄傲和欢喜;哀忧是他薄情又多情,一腔热忱只给少年班那个小鬼,对旁的追求者没有一丝委婉与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