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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显然沈榷那长久陷入沉思的样子,是不会告诉他答案了,更何况,他也没有资格去了解这一切。
时间过去这么久,大学时的心事早已经淡忘,若是换做四五年前,或许他还会冲动地找到赵未霖质问。但现在,他只是祝福沈榷,叮嘱他去更好的医院再做诊断。
“不好意思,今天麻烦你了,谢谢。”这是沈榷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然后出租车便飞驰而去。
第8章
沈榷的道歉格外郑重,他来找莫禾帮忙是厚着脸皮。当年为了安抚赵未霖的情绪,在莫禾并没有明示的情况下,沈榷也“未雨绸缪”地表示“希望保持一定的距离”。
其实很多事情他本没有记在心里,但一刹那间,他还记起了某些片段,记起了他主动拒绝莫禾时,对方惨白又羞窘的脸。
但也只是一刹那,这一刹那让他心生抱歉与感激,而随着行程继续,他继续向泥潭深陷。
不需要任何的安慰,光从赵未霖的反应便可知悉。
为什么要隐瞒体检结果,为什么要将本市的医院都要控制住来隐瞒真相,为什么要给他注射那个类造影剂一样的东西。
他现在还能走路,还能说话,只是觉得体力不支,心神衰弱,他还没有感觉到剧痛,没有表现出太明显的症状,但病情发展下去,终究会走到那一步。
也许此刻,赵未霖还在拼尽全力,动用赵氏的研究团队,再为他谋一条出路,挽救他终将衰亡的生命。
也许,赵未霖还遇到了极大的阻碍,毕竟除了他,赵氏相关的任何一个人可能都希望他并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