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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有没有结痂。沈榷想。
接着眼前便一道黑影落下,赵未霖俯身过来,扣住他后颈逼迫他仰起头,吻住他。
那一刹那,沈榷想起了,每一次易感期过后,赵未霖回来后假装着易感期发作,却从不与他真正接吻。
他已早有怀疑,但至今日才直面真相。
alpha撬开了他的嘴唇与牙关,破碎的口腔没有痊愈,他尝到那一丝丝铁锈腥。
沈榷骇得惊出一身冷汗,他立即挣扎起来,用力推着alpha的胸膛。但赵未霖却单膝跪到床上,将他压制着抵住,强硬地攻城略地,逼迫沈榷交换着气息、津液,和爱与痛。
不知多久过去,沈榷快不能呼吸,赵未霖慢慢放开了他,却是枕着他的肩膀,轻声道:“榷哥,你都看到了,就不走了,再等等我,行吗?”
沈榷难过地闭上眼。
赵未霖说:“就当是可怜我吧,行吗?你看,为了你,我怎样都可以。”
是啊,怎样都可以。这一份怎样都可以的爱,却压得沈榷喘不过气,他崩溃道:“那我呢!你就不能也可怜一下我,为了让我信你,你逼我看你痛苦,你逼我跟着你一起痛苦,我信了,也跟着你一起痛苦了,你满意了吗?
“你以为我看到你受伤,看到你克制自己的本能,看到你在精神科受折磨,我会感动吗?我会觉得你对我的爱有多深吗?我会想着一定不辜负你为那狗屎的爱情所做的一切努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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