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(3/3)
轻飘飘的一句,却让沈榷直觉般骇然,他猛地睁开眼,看向赵未霖,急问:“哪个alpha?”
赵未霖一怔,端详他,眸中有点惊喜又有些困惑,似乎在确认这个消息竟真的有如此魔力,能够扯动沈榷的情绪。但眸中那丝惊喜旋即熄灭,alpha忽地露出一丝诡异残酷的笑:“随便什么alpha,只要不是我。”
他俯身,亲了亲沈榷的额头,又去吻沈榷的嘴唇,却被躲开。
沈榷惊愕地看着他,感到陌生。他想起大学时他们一起支教,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啊,和他一块儿走过崎岖的山路,数不清的周末,他们一块去福利院做义工,还有难以忘怀的一个深夜凌晨,他们扑在电脑上为残疾人改良过穿戴设备的程序,那个内敛少年沉默的外表下是一颗正直善良的心,沈榷从来都知道这一点。
然而现在他却为了杜绝和一个oga的纠缠,而让对方被迫被另外的alpha标记。
他可以想象,在他易感期结束之后,oga还深陷在发情期中煎熬,却稀里糊涂地永远失去了自己选择的权利。
而促成这一点的赵未霖,在午夜梦回是否会惊惧、是否会痛苦、是否不安,从此余生多出一块疤痕。
如果不会,如果曾经的赵未霖已经变了,那这种变化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残酷,有何喜悦可言。
眼前再度模糊了。
被避开那个亲吻后,赵未霖许久没有动弹,靠得极近的脸庞上落下彼此的呼吸,终究,赵未霖还是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,深深一吻。
转身离去彼此对望最后一眼。谁也没有看懂彼此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