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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醒来时,满脸湿润,沈榷越来越觉得,他说赵未霖残忍,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。
也许是见他沉默寡言、形容消瘦,医生替他开了大约营养针之类,沈榷都全盘接受,无论如何赵未霖不会害他。
又过了一周,沈榷被安排做了一次全身检查后,出院,他终于见到了赵未霖。
看到那张脸孔的那一刻,沈榷可恨地眼睛一酸。赵未霖倒是在笑着,仿佛过去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车上,赵未霖问:想去哪里玩,我有一个月的空闲时间。
沈榷拒绝了。倦怠地看窗外,因此也错过了赵未霖眼中的失落。
家还是老样子,什么都没有变,定期有家政打扫,依旧窗明几净。
赵未霖的确空闲下来了,以前从没有过,以前他的假期似乎仅限于易感期。
赵未霖会做饭,手艺很好,是大学时给沈榷做饭练出来的,只是工作后忙了,偶尔只有沈榷下厨。
那富裕的一个月,他变着花样儿做菜。
他们很久很久没能拥有如此奢侈的时光,成天腻在一块儿,但如今境况,反倒不亲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