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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pha信息素依旧在侵蚀着本就缥缈无几的beta气息。自身的信息素终于成了他最大的仇敌。
他恨它与生俱来,而被迫承担了他不想承担的责任,也恨规定约束了种种,让他和自己所爱相守也不能。
他更恨自己的无能,他从巢穴里艰难地走出,他拉开门把,走到厨房,这时,只听屋门一响,他猛然回头,然后出现了幻觉。
那个菜离开不久的人又回到了这里,熟悉的气息破开肆虐的信息素,像清泉,像希望,也像火焰。
他听见那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说:“我一直在等,就感觉奇怪,怎么你的易感期迟迟还不来。”
那人说着,脱下大衣,走过来,靠近了,双手攀住他的肩膀,轻声道:“不是说了等我回来?”
赵未霖头晕目眩。
沈榷嘴唇贴过来,触碰了他的嘴唇,完成了火车站一别他想做却没敢做的吻。
他是个易感期的alpha,他的自制力早已所剩无几,这就是他最想要的,这个人就是他一直在等的,在这个人面前,他不需要任何压制,他不会有任何痛苦。
火急火燎地剥开他的衣裳,一粒扣子怎么都解不开,但沈榷握住他的手,一点一点把所有的束缚都去除掉了。
alpha忽然感到惶恐,这样的温柔似乎是前尘旧梦。他愈发小心,愈发谨慎,哪怕着急地想要扯碎所有,可他还是一点一点、一件一件,细细亲吻,耐心开拓。他怕弄疼他,他就又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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