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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榷双眼通红,怔怔看去。
赵未霖醒了,也怔怔看着他。
沈榷别过脸去,忍住泪意,低声道:“赵女士,借一步说话。”
他走向门外,忽地听见背后赵未霖虚弱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他径直走出去。
赵曲澜抹了一把眼泪,随沈榷走了出去。她私心里并不想告知沈榷真相,不想让沈榷知道赵未霖究竟有多么在乎他。
她还有些幻想,将来赵未霖还可以与另外一个优秀的oga结婚,哪怕不是祁悦。
可是她刚刚才看到儿子奄奄一息的模样,那般虚弱了,却还能拦下她即将挥出的耳光。
她知道,除非赵未霖自己不爱了,那么她永远也无法又干预成功的可能。
于是她说了,一五一十地说了,说到赵未霖给自己注射毒素,说到赵未霖不肯使用解毒剂,说他偏执可怕,说他冥顽不灵。
也说:“既然你知道了,你就能说服他了。我给他的解毒剂是真的,他不用再等三年。以后你们的事,我不会再管。”
赵曲澜感到心灰意冷,她也无法再承受一次为两只鸟就敢结束生命的事情了。
沈榷回到病房。赵未霖还和方才一样,怔怔地看着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