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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晓望着他:“不叫我‘公主’了?”
以往,他都是一口一个“公主”,唤的多情又无情。
容淮脸色越发白了,唇色近乎透明。
花晓却已不再那些小事上纠结:“我心疼你的身子,”声音里满是痛心,“还有……恨铁不成钢的失望。你如何糟蹋自己,可毕竟身子是无辜的……”
她说着,从一旁将之前备好的药包打开,翻出一个瓷瓶,拉过他的手臂,一点点将药粉撒上。
药粉触到伤口时,极为蛰痛。
容淮神色却变也未变,只望着认真为他上药的女子。
她果然还是关心他的。
昨夜,她见了何人,发生何事,都不愿多问了。只要她还在这儿。
“幸而往后你便离开了,我也不用见到你这般暴殄天物!”花晓的声音幽幽传来,随意将手里的瓷瓶扔到药包之中。
容淮身躯一僵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我既已和离,便绝无再住在一处的道理了!”花晓一本正经道。
和离!
容淮抬眸,眼眸赤红盯着她良久,突然开口道:“那个赌约,还未曾到时日。”
“什么赌约?”花晓不解,转瞬却已想起,恍然大悟,“想起来了,我竟是将那赌约忘得彻底了。”
那时,她为着让容淮甘愿留在公主府,打赌“柳宛宛封后大典前,他还她一具完好的身子,她还他自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