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3/3)
"是。"我说:"闲来无事,便拿来刻着,打发时间。"
夫徇瞅了半天,说:"眼睛刻的不传神,其余倒还不错,没想到你也会刻这个。"
我笑了笑,说:"学艺不精。"
一边说着,我就眼瞅着夫徇把鹦鹉往自己袖里塞,道:"朕眼睛刻的好,我来帮你收笔。"
我尴尬的说:"陛下不嫌弃就好。"
月牧这时端了洗漱的水过来,听到我们提及鹦鹉,也笑着搭话,道:"陛下送来的鹦鹉真是灵性,见着夫人第一眼,就叫夫人姑姑呢。"
"月牧!"我喊她:"把多余的几盏灯剪灭,你也下去注意吧。"
夫徇不知听得月牧的话,微微笑了:"阿妩,这鹦鹉是同朕的信鸽一起养着的,它总跟着鸽子学舌。"
月牧尴尬的退下,我也有几分不自在。
四下无人,夜半三更,夫徇凑近我,低声问了刚才的事,"你把妆洗了,还给朕唱戏吗?"
我哪里会唱戏!不过随口胡说而已,"陛下!夜深了,还是先歇了吧。"
他不再追究这个问题,神色忽的一凝重,道:"前几日推你下水的,朕查出来了。"
"是谁?"我好奇的问。
"徐贵人。"夫徇道:"依你之见,应如何处置?"
这问题棘手,我顿了顿,说:"按照律例来吧,我与她无私仇,既是她加害于我,那必定是要有所惩治的。"
夫徇同我歇了,绛色帷帐上绣着大片竹叶,四角悬垂香囊流苏,我解开帐钩,垂下床帷,自觉的睡在里侧。
夫徇身上热,他的手搭在我腰上,声音困乏,低哑的问:"身子还凉吗?"
我紧张的说:"不凉了,不凉了。"
他"嗯"了一声,说:"明日朕让太医院给你抓些补身子,活气血的药,你熬来喝着。"
"好。"我闭上了眼,背对着他睡。
他翻身过来搂住我,说:"知道吗?今晚按照惯例,朕应该宿在皇后那里,但朕只是去坐了坐,就不想待在那儿了。"
"嗯。"我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"阿妩。"他还在问我:"若非朕为帝王,没有三宫六院,朕全心爱你,你会这样对朕吗?"
我说不出来话了,因为如果我爱他,我只会吃醋,会同其他人争宠,却没想过独占他。毕竟爹爹对娘那样好,却还是抬了两房姨娘,娘也没说什么。寻常男子三妻四妾都十分正常,更不必说是帝王了。
夫徇见我没反应,也是叹口气说:"可惜做不到?"
我有些紧张,说:"陛下是君主,自当福泽后宫,这本正常,何况陛下同皇后娘娘这般恩爱.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