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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女人一如既往力大如牛,余安藏在角落暗暗咋舌。说实话,他现在最不想对上的鬼怪就是这个满身嘴巴的乘务小姐。但没办法,没有她自己跟本没办法出去。
鲜血溅上了旗袍,月白的旗袍上又多了一大片“梅花”——余安算是知道这上面的血是怎么来的了,她这是砍了多少个人?整件旗袍都快要被染红了,上面的嘴巴舔着周围的血迹,显得异常妖异。
乘务小姐把黑布盖在女人的身上,女人还没有彻底死透,连同黑布一起不停地抽搐颤抖,乘务小姐整了整散乱的发髻,又优雅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,一款一扭地推着女人离开。如果不是满身血迹和手上抓着的大刀,倒像是及其在意形象的娇美女子。
余安看着她们在视野中消失,等了一会,才敢出来。而外面通向下一节车厢的栅栏门已经被打开了,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乘务小姐来的时候开的。
早在余安最开始来的时候,那个女人就被乘务员拖下去过。所以他才推测这个女人应该在一旦在车厢里面,像这样“发疯”就会被带走,他悄悄打量着座位上的乘客,这里所有的乘客都安静的过分。但他们一旦遇上这个女人被放在推车上,就会躁动地出来分食。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这个女人有深仇大恨一般,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,事实上他们也真的这么做了。
这一次算是剑走偏锋,稍有不慎被乘务小姐发现,恐怕就要和这女人一样被大刀捅个透心凉。
不过还好,余安不仅没有被发现,还能打开这扇栅栏门,他正要从那些乘客身上抽回目光转身出去,却忽然从中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那人静默地坐在斜对面的位子上,复古笔挺的西装,像一尊雕塑。
余安没有想过早已经不见的“西装”竟然会出现在这里。但是他没有贸然上前,毕竟女人和鬼小孩一车厢一个,谁能保证“西装”也不是一车厢一个呢?
先前余安光顾着逃命,也不会注意到底是不是每个车厢都有这么一个特殊的乘客。纵使“西装”比较特别,他也不敢去招惹。万一像那个前一秒还是软弱无依的苦命母亲,下一秒化身夺命女鬼的女人一样,朝自己发难,死了连哭都没地方哭。
敌不动我不动。
余安看了眼“西装”,就轻悄悄地从栅栏门出去了。
下一个车厢的门口又挂了一块牌子:
如果人们有罪,圣火必将洗尽一切。
余安盯着那块牌子默默无言,这辆火车上应该有很多地方都挂着这种木牌,上面的话更像是一种不知所云的提示词,就是有种神经兮兮的中二感,很符合姓江的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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