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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口只有一扇局促的紫檀雕花木门,连块像样的匾额都没有,台阶上长着青苔,却有成排的警备驻守,乍一看倒像是一栋破败不堪的洋楼。
在东交民巷这样西式建筑林立的地方,也未见丝毫的突兀,但任谁也难以窥见黄金屋内里的全貌。
门口的保卫个个训练有素,对每位座上宾的父母姓甚名谁烂熟于心,家底不厚到一定的程度,连这地界的大门都找不到。
就算是找到了,轻易也进不来。
凡能进得来的,家里的来头说出来都吓死人,绝非泛泛之辈。
苏阑她们到的时候,也被盘问了好半天。
直到会所的主人李之舟出来,领着她们进去,又训诫警卫们对人客气点儿。
这群公子哥儿对人都有种独到的礼貌,私底下玩的野是一回事,把女人当作玩物是一回事,瞧不上底层人又是另一回事,但自小被优渥家境浸泡出的教养不会丢。
说到底就是把体面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走廊宫灯高耀,推开一扇扇沉重的木门,他们才走到底。
苏阑当时满脑子想的,倒不是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幅名画,也不是八宝檀木架上陈列的名瓷,她心里盘踞着的是些更奇特的疑问:这些木门看着很轻,可是推起来,为什么又沉重无声?
一直到很后来,沈筵才告诉她。
这八步一扇的木门底下,都嵌着成片的黄金坠,因而分量要格外重一些。
这栋洋楼原本是民国时一位将军的故居。
战败后他仓皇带着夫人逃往台湾,只留下了个小妾守着宅子。她没读过几本书,也没什么本事,因此建国以后,过得很是潦倒。
只能每天从家里拿些东西出去变卖,换些钱米维持温饱,后来实在没东西可卖,她挖空心思开了阁楼,把将军藏在密室里的一尊蚌佛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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