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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这一段日子,沈筵变得格外忙。
就这一趟医院,都是沈筵却姐弟情面不过,抽了空赶来的。
沈筵挂了电话就匆匆出了病房。
出来的时候急,也没顾得上叫李师傅来一趟,他便亲自开了车。
路过医院门口的红绿灯时,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苏阑那一捻纤细的柳腰。
她背薄颈长,穿了条修身的黑色连衣裙,独自站在人潮涌动的街头,仪态优越。
在苏阑家境还算阔绰,爸爸也没有因精神病自杀前,她跳过五年的国标舞。
后来家里渐渐潦倒,她不想让妈妈作难,自己主动退了课程。
她的国标舞女老师还很为她惋惜了一阵,说原本打算推她去参加少年组大赛的。
沈筵将车缓缓在她身边停下,车窗并未关,苏阑看见他闲散地靠在椅背上。
他修长白净的手指握着方向盘,不见他费丝毫力气,却轻而易举地掌控住所有局面。
沈筵就是这种人,在男女之事中也理所当然的是上位者,他们之间也如此。
他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,西服勾勒出他臂弯紧实的弧度,一看就知道他常年健身。
沈筵转头看她,声音不浅不近,“我送你一程?”
时间确实也不早了,再推辞恐怕进不了宿舍门,苏阑点头说声谢谢。
随即绕到另一边,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,她把书放在腿上,“又要麻烦沈先生了,送我到校门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