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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筵接着说:“林家暗地里查了很久,是和她同一个晚上进来待产的单亲妈妈做的,为了让自己女儿过上好日子,趁着林家还没来人照顾的时候把孩子掉包了。”
苏阑脑洞大开,“这些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是不是车祸后发现血型不配?”
沈筵敲了敲她的额头,“狗血脑残剧看多了你!是林静训的模样,长得不像爸也不像妈,是个人就会起疑。”
苏阑打了个哈欠,“那她的脸可真耽误事儿。”
她本来还想跟沈筵讨论,林静训和她哥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,总不能偷偷摸摸一辈子。
但是困劲上来,苏阑就没再说话了,她自己不也一样么?和沈筵在一处,也是过一日算一日,过完了就各奔东西。
难道她还真的要求沈筵对她负责,当场签下字据歃血立誓要迎娶她?
不管换多舒服的姿势睡觉,苏阑都做不出这样的痴梦。
只不过彼此情浓的时候,苏阑会有意识地规避现实,暂时抛却开恼人的理智,只当他们是有未来可言的。
所以她才说要养他,会任由自己迷恋他,会一本正经撒着娇,教沈筵如何去恋爱。
佛祖在上,阎浮众生举心动念,无不是罪。
苏阑知道她在放纵自己,就像她知道人在世上不过短短几十年,可在那之前也得先活着,不是吗?
她乘兴而来,即便最后得一个怨憎别离,铩羽而归,那日后也没什么好遗憾的。
因为她已经在这一场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爱情里,尽了平生最大的努力。
难得今晚沈筵没像往常一样作乱,苏阑偎在他怀里犯困,忽然生出种至高至明日月的老夫老妻感来。
情感总是双向取值,沈筵也和苏阑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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