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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臣舒了口气,“还认得出这是医院呐,看来没烧糊涂,四十度的高烧啊苏阑。”
苏阑挣扎着要坐起来,郑臣忙扶住了她不让,“这会儿就别逞强了,你在飞机上都惊厥昏迷了,且得住上两天院呢。”
“你怎么会来?”
她说话的声音很轻,听着比往日更空灵。
“林静训给我打电话,说你一个人回来了。”郑臣先掖好被角,再把吸管递到她嘴边,喂她喝了两口水,“她还说你精神不太好,让我去机场接你,得亏我留在北京了,没去凑那孙子的热闹。”
苏阑轻声问,“你干嘛不去?”
“怕被催婚呗,我一独身主义者去参加婚礼,我怕我过敏。”
郑臣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他总不好跟苏阑讲,是因为听见林翊然私下里跟人说,苏阑看起来在床上就很会服侍人,他把人揍了一顿吧?
苏阑艰难地扯了下唇角,“谢谢你照顾我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郑臣笑说:“当我是叫花子呢?我前世饿死鬼托生的,没吃过饭是不是?”
苏阑慢慢应了一句,“今儿没力气跟你贫,勉强当你说的对吧。”
“我哪一句说得对?”
“你是叫花子那句。”
郑臣:“”她这叫没力气贫。
护士进来拔针,她笑眯眯地说:“苏小姐醒了啊?多亏了你男朋友守在这儿细心照料,他对你可真好。”
病房内无声的尴尬在交汇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