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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阑把从同学处取回来的行李推到墙边,叨叨着小小声地认同了郑臣的这个观点,“我这几年确实行情不好。”
郑臣一听就来了兴致,他从冰箱里取出啤酒,笑得幸灾乐祸,“这是怎么个事儿?说说看,我当捡一笑话听。”
苏阑接过一瓶喝了,“就是连一个看上我的都没有,我有时候甚至都怀疑,你说当初是沈筵的眼睛瞎了?还是老外没有审美呀?”
郑臣满脸正经,“你怎么能怀疑国际友人呢?相信我,老沈的眼神儿一直不太好。”
他倒真把苏阑装进去了,她说:“行吧,反正我也不打算结婚,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怎么还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了?这么一刀切可不对啊,还高级知识分子呢你,合着就这么一丁点儿觉悟啊?”
郑臣仰头灌了口酒,默了默,还是将实情告诉她,“何况,沈筵够对得起你的,他都和郑妤退婚了。”
苏阑垂下眼帘,“他退婚关我什么事?我也不关心,他自己的婚爱退不退。”
郑臣低下头去打量她的神色,“这么大的事儿,真不想知道啊?”
“你非要说也行。”
作者有话说:
第53章
郑臣讲了一个冗繁的故事。
在苏阑走后不久, 郑妤就回了北京。
以她对沈筵的执念,自然是着急结婚的,可那天她陪母亲上大觉寺烧香时,在大殿里遇着一高僧, 说她三年不宜婚嫁, 否则就会给母家招致不小的祸端, 她受教育这么多年,根本不信这一套鬼话。
但是深信佛法广袤的郑夫人听进去了,还虔心请教了适合结婚的日子,高僧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说了,只道若泄露太多天机是要折损功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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