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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真着迷那个样子的她。
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。
小姑娘在床笫之事上,还和五年前一样,天真烂漫得让人发笑。
她对他说“不要了”、“求你,别再来了”、“饶了我吧沈筵”,无异于是把碗水捧到一个囚困在沙漠里快要咽气的人面前,然后又告诉他这水有毒你千万不能喝。
到了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,再多的劝阻也无济于事,反将他的兴头推上了顶峰。
沈筵丢下手里的烟,慢慢走回了卧室,苏阑缩成一团睡得正沉,她这睡姿倒没变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他从后面贴着她躺上去,侧脸来回摩挲着她的脖颈,双手困住她那段滑软的腰。
苏阑绵长而又微弱的呼吸声入耳,叫他无端有一种,这几年的分离恍如梦一场的错觉。
可究竟哪一刻才是梦呢?比起那五年,眼下是否反而更像梦境?
像到沈筵都害怕明早天光一亮,苏阑酒醒以后,又是那副样子,冷冰冰的、固执的拒他千里。
他近乎贪婪地将头埋在她颈间,嗅着她身上那股子独到的甜香,轻颤着道:“心肝儿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?”
苏阑在梦里转了个身,一张小脸在沈筵的胸口拱了几下,找到个舒服位置睡了。
沈筵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他在暗夜里无声地笑了。
江山万里,不及如此。
老爷子半点没说错,他实是个昏君胚子。
苏阑睡到早上九点,就被床头的手机给震醒了,她迷迷糊糊接起来,“喂?”
唐明立在电话那头不怀好意,“我没记错的话,这该是你回国任职以来,第一次迟到吧?昨天晚上有情况啊苏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