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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识了、一些, 郑妤在大觉寺、碰到的那位高僧, 就说她结婚会、给家里招灾儿的,又是谁、安排的?”
苏阑强忍着没喊出来,只是扒着橱子的骨节因太过用力而隐隐泛白,却实难说出一句整话。
连这样的细枝末节她都清楚,沈筵一猜就是郑臣告诉她的。
想到这里, 他心里那股子醋劲儿又上来了, 挺入的愈加发狠, 他俯下去贴着她光滑的后背, 咬着她的耳垂道:“好心肝儿,说你爱我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说你一辈子都只爱我。”
“我一辈子都只爱你。”
“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。”
“我永远不离开你。”
苏阑本就薄弱的意识已随着迎风翻飞的发丝涣散了大半, 只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 以为能换来他弄轻一些,而沈筵却在心潮起伏似海啸般的歌舞升平里顶到了最末,将汹涌着的爱欲如踯, 悉数身寸进她渊薮的体内。
到了这会儿, 沈筵倒是把明天一早要开会应卯的事儿给忘了, 直闹到凌晨。
就连苏阑身上那件丝薄的睡裙, 他也嫌碍事,扯开以后直接从窗口扔了下去。
最后他们缠吻着跌倒在床上的时候, 沈筵一边扪着她不停往深处送进去, 边吻着她喃喃道:“我们今日做成夫妻, 阑阑,你知道我有多高兴?”
苏阑只剩下迷迷惘惘点头的份。
第二日,她直睡到中午才起,揉着酸乏不堪的腰肢下楼时,一双腿都还在发软。
黄嫂正在厨房里忙活,见她下来因问道:“现在可以开饭吗太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