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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
沈筵应了一声, 又招呼苏阑道:“阑阑,叫爸。”
哪怕苏阑心跳如擂鼓,但她还是让自己表现得尽量冷静,不那么露怯地喊了句, “爸爸。”
但沈老爷子闻言, 也只是轻描淡写地点了一下头, 那幅度小到,苏阑怀疑开了天眼都难看得清。
她垂了垂眼眸,没再说什么,随沈筵坐下了。
沈筵又问起他的身体,“爸爸最近膝盖还疼吗?”
老爷子早年下放到贵州时, 因不适应那地儿的阴冷气候, 染上了风湿症, 一到冬日里就难免犯病, 虽说是小问题,但发作疼起来也是真要命。
“小周兴出个新文来, 每天都来针灸一遍, ”老爷子摘下老花眼镜,略抬手让肖秘书上茶,“倒不比往年熬坷了, 难为你还过问你爸。”
沈筵摸了摸鼻梁, 开始原地打掩护, “是阑阑让我问的, 她总说,要对爸爸多关心。”
沈老爷子抿唇抬眼看向他一惯刁滑儿子, 满脸写着“你小子在我面前耍花招还早呢”。
他递了杯茶过去, “你尝尝这黄山毛峰, 一会儿走的时候装上两块茶饼,难得今年产量大些。”
语罢又带了一眼苏阑,“小苏也别太拘束,这自家人相处起来啊,关系一定要放松。”
这就算是认了。
沈筵就连喝茶时,嘴角都是向上弯着的,一下没能喽得住,漏出一滴半滴茶水来。
苏阑赶紧抽了张纸给他擦干,惹得沈老爷子不住拿眼斜他,轻声骂了句——“出息劲儿”。
沈筵涎脸涎皮地挨过去,拿杯子和老爷子碰了碰,“这把谢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