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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之舟像是拿定了主意,“他闹他的,这些年欠了静训的,我都还她。”
苏阑却根本不信他,“你打算怎么还呢?要就只是陪她两天,白哄她高兴,扭头又和瑾之结婚,还不如现在就走。”
“不用还,你走吧。”
林静训虚弱的声音如鬼魅般幽幽地从病房里传出来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。
苏阑忙走进去,握着她因输液有些肿胀发亮的手背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睡了这些天好多了,”林静训恬淡地笑笑,“你扶我起来一下。”
苏阑给她垫上两个鹅羽软枕,“饿不饿?吃点东西好不好?我去买。”
李之舟却说,“还是我去买吧,你在这儿陪她。”
林静训很少有这样的坚持,“我什么都不想吃,你不要再来看我。”
“你怎么怨我都没有关系,我该受的,但别在这时候赌气好吗?身子要紧。”
李之舟坐到床沿边,望着她的眼睛,极知疼着痒的关切她。
林静训却眯起眼睛闻了闻,隐隐有柑橘的馥香奇调,是xerjoff的文艺复兴,沈瑾之最日常的一款香水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她最喜欢的,李之舟身上的那股犹如春风里夹杂着青杏的少年味道,他在篮球场上迎着日头起跳投篮时喷薄在空气中的荷尔蒙的芬芳,再闻不到了。
原来人不如故里的如字,说的不是比不上,而指他再不是了那个人。
林静训清楚地感到,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死了,并且永远不会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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