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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筵到广州的第二个周五。
周末要应付上头的检查,他自个儿坐在办公室里懊恼着回不去北京,正烦得要点一根烟抽。
史主任来敲门说,“书记您看谁来了?”
苏阑蛾眉颦兮地出现在门口,冲他歪头一笑,“咦,让我看看是谁又要点烟了?”
沈筵忙扔了出去,“当着夫人的面,我还没那么大胆。”
史主任关上门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沈筵就姿态温雅地斜倚在办公桌上,朝她伸出手,“阑阑,过来。”
“我来了就不走了,”苏阑小步走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,“你不害怕吧三哥?”
“我怕什么?”沈筵极爱溺地搂紧了她贴在自己身上,“你倒说说。”
“这半个月难保干净,谁知道你有没有养人?还不快销毁罪证去。”
她退开了些,一双秋泓似的眸子望进他漆黑的眼底,笑着冤枉他。
沈筵受不住她这样的目光,他错开头来,迷迷怔怔地吻着她的小脸,“干不干净的,一会儿你就知道了,公粮都给你存着呢。”
“这是办公室!你注意影响。”
苏阑摁住了他要作乱的手,却被沈筵大力反剪到背后。
沈筵扯落她的罩衫,“是纪委也忍不了了。”
苏阑到广州工作的第二年,沈老爷子才舍得把一岁的琢之送了过来,他们一家三口这便团了圆。
她那天早早下班,回了她和沈筵住的第二院领导宿舍,才出车门,就看见沈筵抱着儿子出了自家院门,像是准备去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