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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很多余且可笑的问题。
砚池眉梢微挑,鄙夷地望向砚方山。
沉默中,砚池看似没有回答,却已经是给了最终的答案。
砚方山喘着气,吃力地笑了笑,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问:“你这么恨我,也一定很恨你妈吧?”
砚池的手微不可见地动了下。
砚方山活了一把岁数,心照旧狭隘得过分,他得意地捕捉到了砚池的动摇:“这么多年,你恨得牙痒痒,在梦里都在怨她吧?也恨得没找过她吧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问过我,她为什么不来接你吗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不想说什么,就是想告诉你,”砚方山报复性提到,“你们都是怪物,是怪胎。所以她得了畜生该得的病,她就把你丢给了我!来害我!”
他疯疯叨叨地怨憎,重复地骂着单一的脏话:“你们让我和方琴生隙,你们搅乱我的生活,你这个怪物,怪胎!”
砚舟猛拉住砚方山的胳膊:“爸,你怎么说胡话了?!”
砚池听进去了,再一次问:“你说什么?”
你怎么会知道她生病了?她是什么时候病的?
砚池仿佛止住了自己的呼吸,连挨打都没抖一下疼的他,忽觉脚底乏力。
宿舍的隔音本就不好,白亦凝在隔壁贴着墙听到动静,匆匆忙忙地回来,拿着钥匙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