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页(1/3)
初宜看了看万海,又看沈靖川,最后也开始小跑,追在沈靖川身后,着急道:“叔叔,这个,这个不怪万老师……”
往上数,沈家祖上十几代人都做生意,不是穷汉乍富的人家。
跟底蕴差不多的姓氏相比,沈家人的生活方式称得上是朴素,因为有积淀,愿意脚踏实地,更没有仗势欺人的习惯,在什么地方,都讲一个理字。
可自家孩子受了委屈,这事儿叫沈靖川头一回不想讲理。
他的肚子里窝着火,这火当下发不出来,叫他烧心似的难受。
竟然是几个女孩子,什么样的女孩子,能有这样歹毒的心眼,又是什么样的人家,能教得出这样的孩子。
沈靖川冷着脸走出好长一段,走到了教学与风雨走廊的尽头,才勉强找回作为家长的镇静。
刚才初宜已经说了,不想请假回家,把东西搬到本部去以后,就想跟着正常上晚自习。
沈靖川也不勉强,亲自进教室收拾了初宜剩下的书本文具。
在家时,他惯常是总挂着笑老好人的样。
可这时候,他冷着一张脸走进教室,跟樽凶神也是,坐着的学生到底还嫩着,心里原本虚或不虚的,都被震住,又细细反省了一遍,除了冷暴力,自己还对初宜做过什么。
这学校里,除了初宜以外,大概没人不知道,正礼建校之初,出资的大头是沈家。
到今天,沉思行的爷爷的头衔,依然是董事长。
意思是,沈家不愿意插手的时候,什么事都不用管。
可要是沈家想插手,那就做得了任何事的主。
当天夜里,分部就传遍了,沉思行转了性、翻了脸,上学期叫初宜难受的人,估计要翻十倍百倍地难受回去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