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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靖川自己也知道,他是关心则乱。
三月底,爱丁堡大学结束春假,开始夏季学期的前两天,初宜抵达希恩罗机场。
沈兆庭安排好来接机的人早就等在出口,直接送她到酒店。
在伦敦过了一夜,初宜飞去爱丁堡。
她住的公寓,是从一位学姐手上转租过来的,整栋楼的年纪很大,窗外能看到卡尔顿山的纳尔逊纪念碑,小厨房则面朝亚瑟王座,午后太阳落山,整个房间都是金色的。
爱丁堡是个小城市,从市中心去机场,打车只需要二十分钟。
而且,从大多数地方出发,都可以步行抵达市中心。
初宜的探索没费太大的力气。
刚开始,学习也好,在tes发呆闲坐也好,她都喜欢一个人待着。
在图书馆和自习室的时间最多,也由此发现了,并不是刻板印象,国外的同学,确实比国内要更热情一些。
被搭讪过几次以后,就改为高频率使用她那间小卧室里的书桌。
某一天,久坐后起身远眺,她发现楼下的樱花开了,也顺手拍一张发给沈兆庭。
但这种局面没能维持多久。
比起以前,小组任务成倍增加,零社交是不可能的,初宜慢慢认识了最先对她释放善意的华人同学,接着开始熟悉爱丁堡的土著同学。
初宜的第一次大作业得到a+评分的时候,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,她也逐渐意识到,交换的生活,好像要比想象中简单很多。
一天,刚刚下课,初宜跟朋友一起去richond取快递,顺便吃午饭,沈靖川来了例行电话。
初宜先跟他说了两句,同学就去帮她拿,结果怎么都找不到,来问初宜里面是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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