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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恒轩看着那眼睛里只余下一层浅浅的流光,泛着清冷意味时,才骤然回神,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盯着别人看,他赶紧错开了视线。
季璟阳依旧没有说话,他们慢慢的缀在后面,沿着路边不紧不慢的走着。
卫恒轩顺着他的步伐走,静静的跟在季璟阳身侧陪着他。
“为什么不反抗?”季璟阳垂下眼。
他很少去多管闲事,更何况这次是主动的询问。
受母亲影响,他对心理学略有研究,通常而言,人是复杂的,有时也是浅显易懂的。
人们说话的方式有许多种,语言,眼神或者是肢体动作,有心人总能从这些中窥视到一些他人不愿启齿的蛛丝马迹。
可这样很累。
有些人笑着时手里会攥着把即将置你于死地的刀,阿谀奉承的话得反着听……还有明明早已维持不下去,破损严重的面具戴在脸上,这戏就得唱下去。
此类东西看多了,就会觉得恶心无趣。
所以季璟阳学会了装聋作哑。
很小的时候他喜欢小提琴,纵使有人将这份喜爱摔的稀碎,他发现自己仍然喜欢。
后来他对心理学产生了兴趣,掌握了一定程度后,却又对自己看到的“人性”不以为然,觉得无趣。
可他仍然没有办法改掉观察的习惯。
所以,他又学会了妥协。
季璟阳没什么情绪的视线落在卫恒轩显得有些愣怔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