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页(1/3)
“爹爹问你,你对萧博延到底是男女之情,还是始终被他胁迫而为?”
面对父亲的逼问,甄妍心头越发慌乱,那句在心头索绕了几个月“和萧博延一刀两断的话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,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——”
甄侯爷脸色越发冷峻,怒意更甚:“是他逼迫你不敢说实话?”
甄妍忙拔高声解释道:“六叔没有胁迫我,是我,是我刚才不知该怎么回答才迟疑的。”
甄妍说完,深吸口气快刀斩乱麻道,“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,当初会和他在一起,也不过是因为许下承诺履行诺言而已,如今事情已经结束了,我和他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。”
甄妍说完羞愧更甚,再抬眼时眼眶里蓄满了泪,恳求的望着甄侯爷,“六叔除了此事外,并不欠女儿什么,爹爹若为了女儿着想,就别去找他了,女儿求您了。”
甄侯爷见她这般阻拦他找萧博延算账,为了甄妍的闺名著想,也不愿把事情闹的人尽皆知,但发怒也是真的,只得暂且咽下这个哑巴亏,他肃了容深吸口气:“不让我找他也可以,但你也答应爹爹一件事。”
晚间下起了小雪,气温骤降,府中因为快到年底供取暖的炭供应不足,故而很多院中不常住的地方都停了地龙,只供寝室取暖用,就连永乐侯所住的陶冶斋也不例外,每到夜里,没烧地龙的前厅刺骨冰冷,仿若冰窖,时不时的传来萧博延压抑的咳嗽声。
永乐侯有心惩罚萧博延,一整日都没让人起来,此刻虽然已经睡下了,可听到这咳嗽声哪里会睡得着,到底顾念萧博延的身子,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披衣而起,快步朝前厅走去。
然人还没走到前厅,隔着厚厚的门帘看到,萧博延身形萧索的跪在前厅地上,他身上穿的还是白日里那件单薄的雪白色长衫,没披御寒的披风,整张脸冻得惨无血色,可后背却挺得笔直,固执的紧。丝毫没有悔改之意。
永乐侯更气了,调转脚尖正准备掉头就走。
就在这时,温茂从门外急匆匆的赶来,在萧博延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萧博延低咳几声,再抬头时身子似是体力不支也跟着晃了晃。
永乐侯心头一紧,关切的上前两步,自然的也惊动了温茂。
温茂忙噤了声退到一边,萧博延抬眸看他一眼,转过脸吩咐温茂道:“药不能断,你回去后继续让沉容盯着她,若她问起我,就说我出门办差不在府里。”
温茂应了声忙去了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