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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句话她原本无意识揪着地摊的手突然一顿:“爸爸出事了?”
这句话代表的含义一时半会儿没能成功反馈成可以让人理解的含义,直到对方又嗯了一声。
“两个月前爸爸身为桑家家主领兵征讨沧海城附近的祸兽,最后与那头祸兽同归于尽保全了城中百姓。”
“那头祸兽将爸爸拖下深海,直到一周前才找到爸爸出征时穿的铠甲残片,并为他举办了葬礼。”
“我妈她那天没去。”
桑羽揪住地摊:“为什么……那个时候妈妈有什么急事吗?”
桑宇摇头:“那个时候她在东城说是参加什么族内大会。”
“我当时就和她说,不管怎么样好歹应该送父亲最后一程,可她压根没给我说这话的理由。”
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心平气和说出这话的时候。
桑宇回头看自己那天的表现,在父亲的衣冠冢面前,只有他顶着其他人悲悯的注目和低声的闲言站在那里寸步不能移、也寸步不想移。
“现在她和我说什么,要肩负起沧海城城主的未来,我倒是觉得她反正自己这么在乎这个权利,不如就让她做城主就好了。”
“说不定她本来就觉得爸爸死了,现在能够手握城主府的大权感到很开心。”
这句话话音刚落的时候,桑羽的巴掌就已经呼到另一个自己的脸上。
“你觉得妈妈是这种人吗?!”
连蒂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桑羽感觉自己呼吸加重,眼泪先行一步落下。
“你自己有去问清楚吗!这话是你亲眼看到的吗!你凭什么这么说妈妈!你凭什么这么说她还感觉开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