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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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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也想你。”何永寿答完不禁心虚,急忙搂紧怀中人,不敢再看仍蜷在地上的张松。这不算扯谎,他的确时时想着赵桓,只有在与张松忘我痴缠时,才能得片刻解脱。

赵桓得到想要的回答,开心地笑出声来,便吊住何永寿脖子,把两条腿儿一抬,盘在何永寿腰上。隔着两层衣料,何永寿硬热的蠢物挤在赵桓胯间。赵桓小脸赤红,呼哧吐着气诱道:“寿哥哥,你腰里藏着甚么,好不硌人。”何永寿一发情动,魂飞魄荡再由不得自己,便手托他两瓣屁股,抱着他直往外走。

赵桓在他耳畔嘤嘤乱喘,随着他步伐动作,一下下来回蹭他要害处。“卿卿,快别磋磨我了。”何永寿央道,“胀得好疼。”赵桓便“往左往右”为他指路,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偏殿里间,虽无床榻,所幸室中设有一座方桌矮炕,上头靠垫枕席齐全。

何永寿扯了他裤子,叫他趴在炕沿上,唇舌手指并用,使出浑身解数将他身后肉眼儿搓弄得软烂,两人便黑灯瞎火的干起来。赵桓侧躺着,被他揉捏着屁股好一阵肏捣,口中淫声婉转,不一会儿便闭目哼哼着阴精大泄。何永寿叫他夹得快活无比,不久便抵着骚心儿也泄了出来。

却说二人走后,张松孤零零趴在冷地上,又待了许久。

他早知何永寿心中另有其人,甚至,他早知那人是当朝太子。何永寿将他接出西门府那日,西门庆便咬着耳朵同他交了实情,叫他“别太当真”。他没当真,男人不都这样,他自个儿也是。他只是忍不住觉得悲哀,替自己,也替何永寿感到寒心。从前他怨恨西门庆自私任性,如今见着这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,方知西门庆那点作害人的本事,真真是小巫见大巫。何永寿并不知晓,他以为的久别重逢,其实是多少人处心积虑、多少只手一同扯开的一张天罗地网。

正当他昏昏沉沉即将睡去之时,忽听身后传来一陌生男人不坏好意的轻笑声:“多谢太子殿下重赏,臣却之不恭,受之有愧。”脚步声近,张松被那人拦腰抱起,又抗在肩上,他无力抵抗,发出的惊叫声被颠得粉碎:“啊,谁?你是?放下,放我,下来!”

直到被丢进车里,那人与他当头对面,才终于肯叫他死个明白:“小玩意儿,认认你的新主子,爷爷是这东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卫将军,卫骋。”

第162章 番外一 养坏的小猫儿(三)

张松未着丝缕,两手遮住身下要害缩成一团。卫骋使脚尖在他肋间钻了一下,疼得他“哼嗯”一声。

“啧啧,这一身好肉,糟蹋了!”卫骋扳着他下巴,对着光打量他。张松紧闭双目不肯配合,直到感觉这段沉默似乎太过冗长,才猛地张开眼。面前一张高鼻深目的凶恶面孔,两眼鹰鹫般射出贪婪而冷漠的锐利光芒。张松受惊呆住,却见那人嘴角两侧缓缓漾出两道浅弧,饶有兴味地笑了。

“何七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何七真真是……”卫骋退回厢板上坐好,五根手指在膝上挨次弹动,问道:“你娘可是商女娼妓?”张松从小见识过男人的恶劣,早不怕了,嫌他问得难听,竟回嘴道:“你娘可是西域胡姬?”

“啪”的一声,张松脸上重重吃了一耳光。卫骋打完这一巴掌,面上仍带笑意,他两手掐住张松腰肋,将他抓到自个儿腿上箍紧,鼻尖刮蹭着张松后颈,口吐热气道:“你可知殿下为何把你赏了我,嗯?他欠我的。”

欠的自然是情债。

话说回头,开春时太子大婚,迎娶了武康军节度使两个女儿为正侧二妃,可洞房当日,太子便拒入喜帐,其后更是两个多月不与两位新妇圆房。朱氏姐妹不明就里,只以泪洗面,惶惶不安。皇后娘娘好言规劝,太子一味阳奉阴违,当面夫妻和顺,关起门来照样不理。

一日皇后娘娘夜袭东宫,见二妃抱头合衾而眠,太子竟在偏殿里焚香自娱。她亲手掀开帐幔之时,赵桓正往自个儿屁股里塞缅子铃。

皇后娘娘大怒晕厥,醒转后叫锁了东宫大门,将赵桓与朱氏姐妹关在同一间殿内,焚淫香、灌媚药,像为畜生配种一样,强令他三人行房。几日之内,赵桓被逼得几近疯癫,朱氏姐妹亦几番求死不得,却始终未能成事。

看官要问,堂堂中宫皇后,为何如此丧心病狂?赵桓不过十七岁,她如此急着抱孙又是何必?

此事说来话长,其实赵桓的太子之位并不稳当。他虽是皇长子,却生来愚钝,自幼不受徽宗器重,又因性格乖戾,亦不得臣民喜爱。相反,皇九子赵构的母亲出身微寒,赵构本人却资性朗悟,仪容大方,人品贵重,且打小爱好书画,颇得徽宗赏识。

立长还是立贤,是每位帝王必须尽早做出的抉择。徽宗顾全大局选了长子赵桓,心里却愈发偏向赵构,这一点皇后岂会不知。可赵桓委实扶不上墙,她只能往后一步打算,寄希望于赵桓早日生出皇长孙,以两代皇嗣为权重,守住她的中宫之位。

赵桓对女人毫无兴趣,死活成不得事。无奈之下,皇后只得放下成见、另辟蹊径。儿子喜欢男人,只能与男子行事,那便找来男子助力即可。阉宦出宫寻访一番,回来向皇后举荐的人,便是这金吾卫消息使卫骋。一来卫骋形容伟岸、惯走旱路,不至于唐突了太子;二来他本就是为皇家服务的暗哨头子,行事自然严密,不必担心丑事外露。

卫骋领了懿旨,便沐浴更衣,收拾齐整,夜探东宫。赵桓听闻母亲又出奇招,内心悲愤难当,见到卫骋只抬眼看了一瞬,便挥手打发道:“下去罢,本王累了。”

卫骋当即一愣,他打十五岁起纵横欢场十年有余,自来都是他瞧不上别人,何曾被别人挑拣过?论出身、论样貌,他有哪一点比不上何九?外面有的是人,为博他青眼一瞥、欢情一夜,不惜削足适履、百般奉承。这太子果然是个不长眼的夯货!

赵桓见他杵那不走,不耐烦道:“你是聋是瞎?本王说累了!”这会子出去,是人都知道他叫太子退货了,卫骋丢不起这个人,便强压下火,硬赖道:“臣是为天子眼目,自然不聋不瞎……”赵桓抄起茶碗朝地上一掷,撒泼骂道:“滚!少来烦我!”

卫骋再待不住,只得跪倒磕了头,起身退下。才退到殿前门口,赵桓却募地头一偏,扬声叫道:“且慢!你回来!”卫骋心头一亮,忙垂手回到他座前,却听他问:“你是天子……眼目?那你可知,何永寿,如今……他如今……”

“何七哥赴任山东提刑所理刑副千户,新娶了尚造监蓝老公公孙女蓝氏为妻,家住清河县城东大道北首、原提刑正千户夏龙溪旧宅。他如今……很好。”卫骋人虽浪荡,饭碗端得却极稳,他早料到太子有此一问,离家前特意翻出山东谍报,看得分明。

赵桓闻言态度大变,竟抿嘴笑了:“卫大人果然耳聪目明。不知这蓝氏之女,芳龄几许,相貌如何?”

卫骋暗笑这货痴呆,便不同他做些官样文章,照实说道:“蓝氏青春貌美,艳名远播。京里谁人不知,蓝家这女儿专好求仙问道,凡人皆不入她眼。要我说,何七哥这老婆,讨了白搭,人家蓝氏必不挨他。”赵桓一听这话,乐得摇头晃脑,咬咬下唇道:“有劳卫大人。往后他再有甚么消息,烦请来告诉告诉。喏,这个你拿着。”

卫骋双手过顶接了,见是一纯金柄的玉滚子,想是太子贴身的把件,便袖了,开心告退。

皇后娘娘差人来问,卫骋只把那玉滚子掏出来炫耀,不提太子问的闲话。皇后娘娘见到儿子赏下的东西,只道他相中这汉子、皇长孙有了眉目,便放下心来,准许卫骋常来常往、大开东宫方便之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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