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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正是祠堂主厅,台阶前立着一面宽大的屏风,屏风后头坐着两人,其中身姿高的、带着发冠想来便是傅将军吧?可是为何要立一面屏风啊?
冬梅瞥了眼屏风后屁|股下垫高了接近十寸的夏荷,面色有些虚,可想着上回冬梅假扮梁茹的女使都能蒙混过关,这回不用说话应该也是小菜一碟。
“傅将军嗓音不适,由二姑娘来询问,尔等若敢欺瞒,便是欺君之罪。”
冬梅不知,这番话一出,这十二名奴仆一脸惨兮兮的神态,心里中叫苦不迭,想着怎么又来这出啊?你们神仙打架,可否放过他们这些牛鬼蛇神??
但也就想一想、心里腹诽上几句,左右昭仁县主都已经死了,华阳公主也被皇上罚了禁足,眼下还是听令好眼前这尊大佛吧。
“二夫人临盆那日,尔等和华阳公主都说了什么混账话?害得公主回宫后惊扰了皇上、皇后娘娘。”论扯淡,贺南嘉排第二,估计没人敢称第一。
刚睡醒的人防范意识最弱的,加上被莫名其妙叫去问话引起悬着害怕的心,戒备和心防都是最敏感破碎的时候。冬梅先施了“欺君”的威严,再配合上贺南嘉搬出皇上和皇后娘娘来,奴仆们压根来不及思索,将那日与华阳公主、昭仁县主说的话,再原话复述了一遍。
这一听,贺南嘉是心惊胆颤,脑子彻底清朗。
结束时,天已大亮。
早膳都不及用,便寻了个由头,蒙过了母亲和嫂嫂赵锦烟,贺南嘉将大哥哥贺文宣给拉出来,兄妹俩动身去飙凌府。
“会不会是,昭仁县主知道些关于赵礼得事,便和张贵妃提过一嘴贺南音、贺文岩,张贵妃觉得昭仁县主死的突然,他们俩或许知道什么,就给了二妹妹你指引?”听完贺南嘉叙完事情的来龙去脉,贺文宣手点了点那张字条,“会不会是陆怀远?”
书房里,傅琛端坐书案后侧,贺南嘉与贺文宣分坐书案前侧,三人之间的书案上,搁置着张贵妃写的字条。
兹事体大,当初知晓赵礼乃袁戚后人的不多,赵将军、李廉、已故去的贺武侯、陆怀远、松石、顽石、还有这间书房里的人
傅琛剑眉心拧成一截小竖。
前脚确认了禾大娘的身份,后脚又来了这么一声闷雷,很难不令人提心吊胆。飙凌卫誓死效忠,绝不会背叛。赵将军、李廉、贺氏兄妹深陷其中,更不会自掘坟墓,至于他?
“张贵妃虽是张家人,可满心都在皇上身上,无心权势阵营、无意朝堂后宫,本将也觉得她此举不坏,只是不知平阳王府里人,究竟掌握了几分。”傅琛尽量维持心平气和、泰然自若的样子,可搭在椅子扶靠上的手却不自觉颤了颤,道:“赵礼几次三番帮助文氏收拾烂摊子,痕迹自然抹不掉,若被有心人顺藤摸瓜了去,就容易叫人浮想联翩赵礼与贺氏隐藏了什么。”
虽然说的隐晦,可贺南嘉依旧能听出来,傅琛似乎在说不会是陆怀远?
贺文宣与傅琛共了几回差事,自然也听出来了,不经意瞄了二妹妹一眼,只道:“梁固衍退出疆场,偏偏去了大理寺,陆怀远又与其是表亲,傅将军认为陆怀远是否会暗示一二,好让梁氏抓住我们贺氏的把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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