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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上棉质的娃娃领白裙子，穿上黑色的小皮鞋，金发搭在肩头。周妍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，觉得陌生。

店员的夸赞不绝于耳，“这小姑娘真漂亮啊。瞧瞧这小腿，又白又直。”

“妥妥的小淑女。穿这个牛仔裤搭淡蓝色短袖肯定也好看。”

于是周妍研又换上了仔裤短袖，搭一双纯白板鞋。镜中的少女顿时变成了明媚阳光挂美少女。

一套又一套，杨箐听着店员们对周妍研的夸赞，乐得合不拢嘴，转账个不停。

等两人在小区外买午饭时，周妍研才看着脚边一大堆购物袋，回过神来，“我们彻底没钱了。”

小家伙还惦记着这事呢。

杨箐笑倒在周妍研怀里，边笑边道：“对啊。我骗你了，最坏的情况其实是我们接下来的三个月只能吃挂面了。”没有鸡蛋。

周妍研心道这有什么可笑的。嘴角却被杨箐感染着不由自主地勾起。

回到家，杨箐很有仪式感地将两份三线米线装进嗦粉专用的木质大碗中，小笼包用一个小熊碟子装起来，小熊耳朵里倒了醋和辣椒油。

早上下单的家具已经送到门口，杨箐一边嗦粉一边拿着图纸写写画画，在周妍研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，“床就贴墙放咯，堵住一边，减少一半滚下床的风险。这个小沙发比想象中大啊，就放在书架边吧，小茶几和垫子都放这里，到时候妍妍就能窝在小沙发里看书啦……”

周妍研听着这些安排，感觉自己原本灰扑扑的未来被安排得闪闪发光、一片坦荡。

她低着头，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
杨箐“啊呀”了一声，起身去寻纸巾，却突然听到周妍研用很小很小地声音唤道：“……妈妈。”

“哎。”杨箐拿着纸坐回来，摸摸周妍研的头，噙着泪，“在呢。”

时间转眼过去，圣耀高中很快迎来了建校以来，出席人员最多、最盛大的运动会。

圣耀高中西操场。

占地几千平方的操场被装饰得青春洋溢，四周飘着红黄蓝三色的热气球，广播中的《运动会进行曲》叫人心情激动。

校长看着台下如此整齐的师生，心中满是骄傲与自豪，他拿着演讲稿刚准备长篇大论就被学生们轰下台。

向羽见状，更不敢上去触霉头。

于是，随着杨箐一声“运动员们进场！”，伴着学生们热情的欢呼，运动会正式开始。

广播换成更激昂的音乐，四周礼炮响起，三排挂着“热烈庆祝圣耀高中运动会召开”的无人机从上空整齐飞过。

学生们踢着正步整齐入场，着装整齐、容光焕发、口号响亮。一改此前颓唐叛逆的模样。

杨箐看着，笑得合不拢嘴，拍个不停，手机快门就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