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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

“你呢？”

“什么我啊？”

“你有幻觉吗？”

飞影没吭声。

“说说看……”

“有……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妈妈。”

“那倒是个不错的回忆……”

飞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飞影低下了头，大叹了口气。“她在我面前……痛苦不堪的……在大声斥责着都是我们……父子的错，她的手和脸都变成了紫黑色，胸口血肉模糊，她说——”

“行了，她已经死了。”

“我知道，但还是……”

“那是幻觉。”

“她说的没错，是我们父子的错，是我的错……”飞影的头更低了，整个身体都缩成了一团。“如果不是雪菜的话，我真的……”

藏马轻轻的上去抱住了他。“好了，没事了，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

“你母亲不会说这种话，也没说过这种话，这是你自己想的。”

飞影沉默了，他的母亲是没说过这种话。

“这只是幻觉，是你自己内心愧疚的投影。父母不会怪罪自己的孩子的，不用多想了。”

飞影怀疑的看着他。

“说出来就好受多了，是不是？不要把什么都积压在心里。”藏马坚定的看着他。“父母对子女不仅仅是责任和义务，还有不可磨灭的爱，没有这种爱是养不了小孩儿的。”

“哼！”

“就像你爱你妹妹一样，你从来不会想是不是她的错，也不会光是出于责任和义务才守护她的。”说着藏马不忘掐了掐飞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