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页(3/3)
那人白底蓝纹的长袍,一看就是云重门的。
少年一脸骄横生得还算清秀。
“干嘛?”魏清宁有些不满。
那少年哼道:“你们是哪一派的弟子?这两天魇魔教余孽活跃,我们要盘查。”
苏泽渊出来打圆场,“我是金浮楼的,这些都是我的朋友。”
少年上下打量着苏泽渊,“你是金浮楼的?有证明吗?”
“我东西都在我朋友那里。”苏泽渊这话不假,那会儿要去找孙机,东西都寄放在那个朋友那里了。
少年像是抓到了错处得意洋洋道:“你们编排也编排个靠谱的!还敢冒充金浮楼的!我见你们是从江陵上林原那方向来的,哼,说不准就是魇魔教余孽!”
他喊得大声,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的人。
少年越发得意骄纵,拔剑出来,“待我捉你们回去给爷爷消气!你们敢杀我云重门的人就等着血债血偿!”
魏清宁没想到这个少年这么不讲理,也有些生气了。
她抬手拔出肩头上的霜寒剑,凝神迎敌。
少年来自云重门,剑法和云归一样。
不过根基虚浮,实在太弱,剑法也稀疏平常,光有个样子。
不过几个回合,少年的剑被打落,狼狈地在地上滚了滚,头上的玉冠还掉落了。
“还说不是魇魔教!这一路剑法我从未见过!定是魇魔教的邪门功夫!”少年羞愤交加不顾仪态的怒吼着。
围过来的江湖人都在小声地议论,不过没有人贸然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