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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说话嘴唇抖动,长长的烟灰不堪重负终于掉落下来,撒了一些在颜料盘的白颜料里,被施慕程一记眼刀扫过,心里竟然出于恐惧般抖了一下。连忙放下画笔按灭烟,将污染了的颜料挖出清理掉。
施慕程没有思考多久,冷静地回:“毕业就回国。”
十八岁前,是绞尽脑汁如何成为更好的自己,最难的选择题不过是gap year去南太平洋凯库拉追鲸,还是去冰岛看极光;圣诞假期是陪家人还是跟朋友结伴。
一张张病危通知书最后变成两封悼词,他亦在一夜之间被迫迅速长大。从此,他的人生被割裂成泾渭分明的两个极端。
回国干什么不言而喻。总归不会再拿起画笔。
埋于内心深处的症结解起来并非一朝一夕,晏遂安把话题扯远:“你欠我的画什么时候还?”
施慕程理直气壮地问:“我什么时候欠你画了?”
晏遂安小小声提醒:“点开微信记录看一下。”好歹是甲方,一点属于甲方的气场都没有,把甲方的脸面都丢尽了!
胆大妄为的小处男一点都不怵,哦,不对,现在不是了。
眨眨眼,坏笑着答应:“好啊,这就给你补上。给甲方金主画一副人像怎么样?你快坐好,现在、马上。”
这是要画他?晏遂安半信半疑地坐回藤椅上,“怎么坐?正着还是侧着?”一旦涉及颜值,他就很有偶像包袱,甚至开始提起意见来:“我左半边脸更帅一些。”
施慕程抿着唇笑:“好,那就画左半边的侧脸。你侧着坐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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