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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遂安佯装生气,沉下声仍是挺无奈的那种宠溺:“皮一下很开心是不是?”
戏精的惯性还有余劲,施慕程继续拿腔拿调地怪声说:“怎么还生气了呢,哥哥。”
晏遂安眯着眼上下打量他,眼神危险地警告人:“你今晚给我小心点。”
施慕程白天才不怕他这套,“少来,别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晏遂安:“”
第54章 白药瓶
挪威阿尔塔每年十月到次年一月, 都会迎来漫长的极夜,太阳永远在地平线以下,是看极光的最佳时机。第一张极光照片就出自这里, 但却是个很小众冷清的极光观赏小镇。
经过8小时的飞行,飞机平稳降落阿尔塔机场,当地气温只有零下十来度, 相比其他观赏城市却已算温暖。
在下飞机前, 晏遂安在空姐持续一言难尽的眼神中,顺手给施慕程滑雪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。他带着一顶潮牌字母毛线帽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些,这下成了更名符其实的小弟弟。
等行李出来的时候, 晏遂安身上不仅挂着随身休旅包, 施慕程的双肩包, 还挂着双肩包的主人。施慕程眼神茫然没聚焦般,有些怔楞的,活脱脱一个没睡醒的软骨头, 懒没了边儿。
行程是根据晏遂安的要求私人定制的, 有当地的地陪来接, 已经等在接机口处,有些好笑得举着一块接机牌, 写着晏遂安中文名的全拼字母, 还用红笔画了一颗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