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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伴一听还有一局,一脸兴奋,“那他怎么说?”
“说……说不来了。”李严想起自己刚才那没出息劲,突然就心虚了,话也有些磕磕绊绊。
同伴嘘声,“那你就这么放他走了?不像你的风格啊……”
“你他妈,不会说话可以不说。”李严跨上摩托油门一拧,喷吃瓜群众一屁股尾气,也走了。
从比赛开始到结束半小时都不到,施慕程上身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,露出白而紧实的上臂肌群,他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。
老六站在他旁边滋滋抽着烟,脸上别提有多高兴了,今晚施慕程替他爆了冷,比预计赚得翻了几倍还不止。
比赛奖金六万,他豪气地添了整,直接给人打了十万。施慕程也不推脱,很大方地谢过。
但老六回想起刚才最后一圈的压弯仍让他心有余悸,“下次可不兴再这么玩了。”
施慕程把赛车服头盔一起丢进手提袋,“我有数,不过没下次了。”牛仔外套甩在肩膀上,“车你继续帮我卖着吧,走了啊六哥。”
老六笑着摇摇头,“你小子。”又摆摆手。
高亢的情绪过后是平淡生活巨大的反衬,每次飚完车施慕程都喜欢搭夜班地铁回家。空荡的车厢,漆黑的窗外都能很好地提醒他,这才是真实的生活。
回到家里时已是半夜,门卫室里换了个打瞌睡的大叔,睁着眼还有呼噜声,也算某种意义上的高手在民间。
按开指纹锁,电子机械女声响起:“门已开启,欢迎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