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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炳说到这里，语气忽然低沉下去，像是沉闷的雷，要在下一刻低吼出来，释放威压。

“是周弘！是周暇！这两人狗咬狗，却把我的母亲拉进去，成为他们二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！”男人语气急促如鼓点，咬牙切齿地仿佛要把那两人生生撕碎，让人听着便不由自主毛骨悚然，“还有我那个好父皇。”

“世人说的没错，是我韬光养晦，是我杀父杀兄，是我冷酷无情可最后又有人记得，我当年，也是个掉进冰湖里差点淹死，被兄弟丢石头砸破脑袋血流满面却谎言自己不小心摔得，完成的作业别人的书童都能随便撕扯的那个可怜又弱小的爬虫！”

秦战闻言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，随即浓眉微微皱起来，似是想到了什么，他张了张嘴，却没问出来，神色变得渐渐古怪起来。

周炳淡淡望着秦战脸上的神色变化，嘴角扯了扯：“秦将军。”

秦战看向他，眉头深锁：“你就是”

周炳打断他的话：“我本就无意皇位。”

秦战蓦然止声。

“我再问一遍，秦昭呢？”

这一次，周炳的声音里莫名多了分渴盼。

“我以为像今天这样的日子，以她的性子定是不会缺席，她在哪里，叫她出来。”

秦战张了张嘴，有些哑然：“她没有来——”

周炳猛地皱起眉头：“她没来？！怎么可能？！”

秦战眉头也皱着，根本没想到今天会发展成这个样子，那些陈年往事早就埋藏在深远的记忆里被尘封，除了周炳没有人试图打开过。

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