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页(1/3)
“秋秋,你跟筝宝在嘀嘀咕咕什么?”祁母举着祁父盛着昂贵醇香红酒的高脚杯,品了口后笑眯眯道,“味道不错啊,难怪这么多人惦记这一口。”
“说悄悄话。”祁瑾秋毫不避讳。
反倒是被戳中雷点的祁筝顿了顿,沉默地将红酒瓶放回原位后才无奈道:“妈,你真的不能换个称呼吗?”
祁瑾秋憋笑,祁父默默不语,只有祁母柔声问:“为什么要换呀?长大后就不是妈妈的宝贝了吗?”
许是酒精让往日那些被封存的记忆涌了出来,祁母半眯起盈盈杏眼,语气怀念:“你不记得你小时候是怎么跟妈妈说的了吗?你说你最喜欢妈妈了,最喜欢当妈妈的宝贝了欸。”
在名利场上无往不胜的小祁总只能无奈地憋着反驳的声音,名贵的腕表泛着银色的光泽,迎着祁父暗示的眼神,最终她只能妥协道:“随您怎么叫吧。”
“好啦好啦。”祁瑾秋出来打圆场,率先给祁筝夹了口菜,“秋宝好听筝宝也好听,赶紧吃饭吧,不都饿了嘛。”
圆盘餐桌上摆放着各类菜式,有一部分是两人都很爱吃的甜辣口菜,菜肴随着齿轮转动,从窗口吹入的晚风徐徐而过。
祁家向来不喜铺张浪费,过了一轮都吃饱后便没再上了。
祁瑾秋擦干净嘴角,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她的锁骨上,她伸手去拂开时,祁母忽然凑了过来:“秋秋,你晚上跟绵绵一起睡的吗?”
“不是,她睡兔笼里。”
祁母眼睛一亮:“那能不能今晚把它放到我的卧室呀,就一晚嘛反正它都睡着了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