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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的成年alpha,一般一年会有六到八次易感期。
可自从她患病后,她的易感期便完全混乱了,她每隔两个月的易感期,已经半年都没来临过了。
想到这,她从柜子里拿出阻隔贴装盒,重新拆了个贴好才迈入浴池里。
黄白色的花瓣随着温水缓缓流动,视线触及沿角粉色的花瓣时,她无端想起了纪沄眠。
从那天晚上、自己递了杯水给她后,她们之间的气氛似乎又变了变。具体是哪儿发生了变化,她也说不上来。
她只知道,每当秦芝蓓不在时,纪沄眠跟她说话的时候,总是视线飘浮,不肯望她。那样的态度仿佛把她当成了一只穷凶恶极的野兽,只要稍动爪尖,就能摧毁掉她们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联系。
她抿了抿唇,眸底墨色翻涌,如漆如夜。
晚上的吃饭时,祁母的目光总是落在坐在角落里的祁瑾秋身上,就算是笑眯眯地给秦芝蓓夹菜,她看得人也多半是祁瑾秋。
吃完送走秦芝蓓,她便立即冲到了祁瑾秋的卧室,一脸微妙地问:“哎呀,不是说不熟的吗?怎么这关系又这么好了?”
小兔子兴致缺缺地窝在兔窝里玩玩具,祁瑾秋坐在它身边看书。听到祁母的话时,脸上神情还有些懵:“嗯?”
“你什么时候跟纪沄眠又熟起来了?”
祁瑾秋阖上书,一脸无奈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,祁母才放过她。
“就这?!”停顿了下,祁母又接着抬高了音量,“祁瑾秋,你这人怎么回事?第一次带人出去吃饭,还让人过敏了?妈妈虽然不用传授给你什么经验,但温柔地对待oga是每一个alpha都应该刻在骨子里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