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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!他——”
“阿姨,我从没想算计过林泉。”
阳绪捧着一大束鲜花从病房外走进来,身后指引他上来的林瑶被母女俩无语到扶额。
刘女士尴尬到前言不搭后语,林泉直接被窝蒙头。
“我已经去世,可以出殡了。”
阳绪把花放在床边,说:“流芳百世。”
刘女士对这两人晦气的对话气得冒火,林瑶拉住她,劝她对年轻人的玩笑放宽心。
阳绪没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他直接跪坐在旁边,刘女士怀疑他能当场出殡,给林泉磕两个头哭丧,火冲到了脑袋顶,却听到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
林泉对阳绪的道歉感到恶心,不是他的错,道歉;是他的错,做了再道歉。
“你比谁都清楚我为什么道歉。”阳绪不在乎林泉不搭理,“我什么都无所谓,我就对不起你,不论是那次跪祠堂,还是这次被苏阮福言语中伤,全都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阳绪跪在旁边可怜巴巴,少年在最狂傲不羁的年纪乖得像被人抛弃的小狗。
刘女士心软,看不得这些,安慰说:“不全是你的错,你就是个别行为偏激。”
“怎么不是他的错?!”林泉暴怒而起,手背上的留置针差点被扯歪,“怎么都听不懂他背后的逻辑!我所有的不幸,他都认为是他的错,为什么——因为他想要我像橡皮泥一样任他摆布!高度负责就意味着对我高度掌控!”
林泉低头看向他,咬牙切齿说:“你的愧疚感,九成九来自于遗憾对我掌控度不够高,让我受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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