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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说过她喜欢拜佛，但我一直当她是借拜佛拉拢支持派。”

“拜多了总会信的。她执意要认我为干儿子，为此两家都开始闹了点不愉快。”那边拍摄要开始了，阳绪站起身拉林泉起来，带她去阴凉点的地方，边走边说，“她要强得很，为排解丧子的痛苦作了不少妖，后来事业进入上升期才转移注意力。现在没提当年的事，但或多或少对我有照顾，可能爱屋及乌吧。”

“偶尔听过类似的八卦，但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还是不可思议。芷淇为了保护男朋友不被富婆强取豪夺，不但给事业增添麻烦，还低声下气求你，有够不容易。”林泉不紧不慢跟在阳绪后面，不远处却传来熟悉而陌生的声音。

江霁月嗓音清亮语调轻柔，与富有攻击性的阳绪截然相反。后者第一眼让人生畏，前者瞧一眼忍不住亲近。

“阳绪。”他比阳绪年长几岁，快步走来时姿态却有些卑微，“叨扰你了，芷淇刚刚没提任性的要求吧？”

“没有。她很懂分寸。”阳绪并不喜欢笑脸迎人，但通常为放松面部肌肉，双眼微眯，让自己看上去和善些，“你还有要紧事吗？”

“不不，只是想来赔不是，上次西子大厦的晚宴我身体不适缺席了。”

“见外了。你身材体格这么好，身体不适可难得碰上。没人怪你，只是担心你。”

江霁月僵硬得赔笑，阳绪话里的刺，连做为旁听者的林泉听了都不舒服。

阳绪的潜台词是身体不舒服这个烂借口，这次用过就算了，下次还用就有你好看的。

阳绪又说：“尤其是瞿总。她可真是关心年轻人的好领导。”

江霁月额头上都渗出汗珠了：“嗯……是。”

“不过我不想看她操劳太多，就对她说，下次我替她去问候你。”阳绪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，“很巧啊，我们俩算是有缘的。有空喝一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