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页(1/3)
这简直是最大胆的假说,阳君川思来想去都无法将已知的线索串联,种种迹象都无法佐证她的猜想。
“为什么你会这么猜?”
“不是我猜的,我不会了解阳绪的脑回路——是林泉,她很早就跟我明说了。起初我也像你一样对此保持怀疑,但仔细想想,这是他唯一能娶她的方式。”万芙儿笑得事不关己,“阳绪的妻子不可能一无所成,这拿不出手。利益牵扯越多就越难分开。你不也是用手段逼我答应你的表白嘛?”
这话倒也没问题,阳君川就是跟她父亲商议了几笔合作,利益相关了才能成为表白的底牌之一。
“就算是真的。你现在告诉我也没用了。”阳绪和林泉决裂的事并没有传出去太远,但也没人刻意掩饰过。
“就是没用我才告诉你。林泉跟阳绪彻底结束不是偶然事件,她早已准备好了,我不可能再挽留她继续陪着我。”万芙儿长舒了口气,像是解脱又像释然,她若有所指说,“我已经没价值了,她若还留在我身边,只不过自讨苦吃。”
“……”阳君川能听出她的潜台词。
万芙儿微笑道:“她是个聪明人,你是吗?”
阳君川沉默片刻。
他说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
短暂而尖锐的蝉鸣乍响,它用尽剩下的生命,哭啼着歌颂用热浪扭曲天地的烈日。
林泉的头疼已经不再局限于“痛”,视觉和听觉在情绪稳定后慢慢恢复,但神经系统出现一定损伤,父母明显感觉出她说话的尾音有些抖,她本人却并未察觉。
她唯独感觉自己没办法长时间思考,尤其写高数等需要连贯逻辑思考的理科题目时,头疼和焦虑就会时不时蹦出来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