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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不住想起李荷吃烧鸡的样子，李荷吃烧鸡不像女人，也不像男人，倒像是大批量的蚂蚱扫过庄稼片甲不留，令人头疼。

冯阳并不知道陶奕辰在想什么，反而指了指空水杯，示意陶奕辰再倒一杯。

陶奕辰立马续上一杯水。

冯阳再次一饮而尽。

吃完两根鸡腿，才跟陶奕辰说起正事。

“咱们的人，查到小银到了b国，不过天公不作美，b国下大雨，小银淋了雨，跟踪粉失效了。”

陶奕辰眉头轻锁，“有没有查到可疑的车或者人去机场？”

冯阳摆摆手，“不好查，人太多。不过，咱们的人看到沈明村的专车在机场停留了一会，但没见沈明村。你看用不用盯一下沈明村？”

“沈明村的车去机场干什么？”

“去接一批红酒。”

“派人盯他一段时间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冯阳去洗手。

洗干净手，拿起电话筒，打电话……

等冯阳打完电话，陶奕辰才再次开口，“田升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

冯阳笑着说道，“田升又去辛山了，目的地依旧是山泉旁。”

陶奕辰面带严肃，“田升对辛山泉水旁的东西感兴趣，但林升并不感兴趣。”

那天林升陪小银去泉眼旁跟小金见面，看都没多看一眼泉水。

田升身上有很多秘密，是敌是友分不清。

但林升绝对不是朋友，而是敌手！

现在林升和田升共用一个大脑，这一点令陶奕辰不得不从长远考虑。

对田升，暂时只能盯着，不能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