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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间回应，“我从蔡峰的脑袋里读到一些信息。小银的上上一任主人，是米廷。米廷一辈子都为沈家人着想。估计是米廷临死前，把小银给了某个信任的人，叮嘱那人，将来把小银送给沈明村。”

楚清还是有些不明白，“米廷为什么不直接把小银送给沈明村？小金，你们这一类鱼，有什么规则吗？比如说前主人去世，后续怎么选新主人？”

小金回应，“是有规则的。前主人去世前都来得及指定新主人，就算病得说不了话，一样可以用意识交流，若小银愿意跟，新主人愿意接收，那么，主仆关系确认。至于清清问得为什么不直接把小银送给沈明村，是因为当时的小银不肯跟沈明村，有更想跟的人。”

说到这里，小金不敢往深里说了，怕一不小心说出小银原主人的名字，那样的话，它就会变普通鱼。

楚清明白小金的难处，没有追问，而是问了另外的问题，“小金，你觉得小银是如何忘记原主人的？”

小金回应，“极有可能是小银的原主人自动切断了与小银的意识交流。”

楚清有些好奇，“怎么切断？”

小金回应，“清清，现在咱俩还无法用意识交流，等到了那一天，你就会知道如何切断。现在我无法描述。”

空间的声音传来，“清清，我从蔡峰的脑袋里读出来的信息，好像都没什么用。我感知到蔡峰对沈明村非常忠心，是可以豁得出命的那种。还感知到他对沈斓曦非常尊敬。”

楚清诧异，“没感知到他是小银的原主人或者是幕后黑手？”

空间回应，“没感知到。刚才大力一提到小银，蔡峰脑袋里只有小银认沈明村当主人之后的信息。”

楚清看向小金，小金沉默不语。

楚清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。

最终楚清没有开口问小金什么，而是出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