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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想，那声怒吼和那些低喃应该是柳水青发出的，只有柳水青喊过她傻女人。

再联想到刚才空间外柳水青自言自语的音色，这才意识到，上一世她和柳水青在医院病房聊天时，柳水青没用自己真实的音色。但在看到她被炸飞时，不自觉地用了真实音色。

上一世，柳水青是想救她的吧？

楚清忽然有些矛盾。

面对将来的犯罪团伙头目，楚清在这一刻竟然心软了。

取回他头上的银针，用其他银针扎了他几处穴位，快速回空间。

小金用关心的语气问道，“清清，你脸色不对，怎么了？难道这个人跟你有什么渊源？”

楚清点点头，“他叫柳水青，上一世，我曾救过他，但没刻意去记过他的长相，很快就忘了这件事这个人。但我今天才意识到他在我临死前那一刻赶到，想救我，可惜去晚了。当时我没看到他的脸，只听到他的怒吼声和低语，但我能确认，跟刚才我在空间里听到的柳水青的音色一样。”

小金恍然大悟，“明白了，上一世你救了他，没把他当回事，但他把你当回事了。想救你于危难之中，但去晚了。就在刚才，你意识到这一点，心软了。”

楚清嗯了一声，眼睛紧盯空间外。

看到柳水青已醒过来。

楚清长舒一口气，放心下来。

柳水青一脸警惕，观察周围，没有看到任何人。

检查棉衣和棉裤的口袋，确认没有丢东西。

心中嘀咕，刚才袭击我那个人想干吗？不像劫财，也不像劫色。

这时，身上的围巾随风飘落。

他忽然意识到，袭击他的人是为了看他的脸。

有些懊恼，这一趟雪山之行，不仅没能施恩于唐霜，还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和面容。

同时也有些庆幸自己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