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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奕辰问道，“那瓶提纯的气味，你给他了？”

吕练一脸歉疚，“是的，给他了，他当着我的面毁掉了。对不起！”

“先不要着急道歉，或许你能帮我大忙。”

“我能帮你什么？”

“对于当年黄牟平害我爸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
“我只知道是吴天跟他签订秘密协议，要求他亲自带人履行协议。当时我手头有其他事情，所以没参与。至于当年参与此案的那些人，除了他，其余人都陆续死掉了。”

“吕叔，你能拿到那份秘密协议吗？上面肯定有黄牟平的签字和手印。”

这话成功提醒到吕练，“对啊！只要拿到秘密协议，就能将黄牟平绳之以法。我知道那份协议在哪里，因为根据我原来的组织的规定，协议内容未完成，协议绝对不能损毁，肯定被黄牟平藏在某个秘密的地方。不如想办法催眠黄牟平，说不准能拿到协议。”

“我会考虑这个方法。你应该知道黄牟平成为植物人那些年的事吧？”

“我知道。他是任由黄庭坚的情敌下毒，以植物人的身份当掩护，实际上没耽误他赚钱。只是苦了他爹黄庭坚，带着他满世界的求医问药。黄庭坚是真糊涂啊！也不想想自己医术那么高明，为何就是治不好自己的儿子，还不是因为他儿子不想好起来？”

陶奕辰忽然想起一件事，若黄牟平有这些本事，当年怎么还会眼睁睁看着黄庭坚被蔡峰折磨？难道黄牟平恨黄庭坚？于是问道，“黄牟平和黄庭坚真的是父子关系？”

吕练立马摆摆手，“不是亲父子关系。黄牟平的母亲偷人，成功瞒过黄庭坚，黄牟平的亲生父亲死在战乱中。”

“黄庭坚对黄牟平有养育之恩，按说黄牟平不应该这样做，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？”

“是有隐情。黄庭坚曾拆散过黄牟平和初恋，那个初恋自杀了。黄牟平从那时候就恨上黄庭坚。黄牟平当植物人的那些年，一是可以隐藏身份，二是可以令黄庭坚为他操劳心力憔悴，变相惩罚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