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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奕辰轻抚楚清的后脑勺一下，“夫妻之间，还需说谢？以后再敢跟我说谢字，小心我惩罚你！”

话音刚落，给楚清挠痒痒。

楚清最怕痒了，连连求饶，“以后我绝对不再跟你说谢字。你是我老公，帮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”

陶奕辰满意地点点头，“没错。就应该这样想。明天我就去选厂址。”

“好。对了，你要跟我说什么事？是黄牟平的心腹供出什么了吗？”

“是的。那个心腹说黄牟平查过所有喜欢大力的女孩子的资料，对一个叫奈曼的女孩非常感兴趣，所以故意引导牛奶奶签奈曼的名字，不过手印却是牛奶奶的。那名心腹还曾问过黄牟平，为何非要牛奶奶用奈曼这个名字，黄牟平当时意味深长地说道，雇主拿着以前的事情威胁他并随意压价，就别怪他留一点蛛丝马迹给别人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是黄牟平故意留下的线索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准备抓牛漫漫的奶奶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楚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但她心里明白，即便抓了牛漫漫的奶奶，也不会对牛漫漫造成什么影响。

牛漫漫的奶奶只会供认自己爱孙女心切，才会出钱雇人给沈斓曦下绝育药。

一个小时后，陶奕辰和楚清回到陶家大院，随便冲冲脚，直接回卧房睡觉。

耿兰看到后悄声跟陶天德说道，“要不咱们让奕辰和清清回他们学校附近的院子住吧？你看他俩在这边基本都不用水，想当初咱俩年轻气盛那会，每天都洗好几回，用好多水的。肯定是他俩担心吵着咱俩或者被咱俩看到，不好意思总跑去洗澡。这样下去可不行，得注意个人卫生……”

这些话全都落进陶奕辰的耳朵里，不过他没有告诉清清。

实际上这几天他和清清都在空间大厦十楼房间洗澡，那里设备齐全，条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