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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清毫不留面子地说道，“像程总这么有能力的人，是怎么做到把贸易公司弄到账面没钱摇摇欲坠的？”

程冉听出话里的意思，这是间接说她没能力，快把贸易公司干垮台了，满脸通红，“这不是外面欠钱的太多嘛。”

楚清冷哼一声，“你欠了我厂一百万，还想再要一百万的药丸，你是怎么好意思开口的？”

程冉当然听出来，这是间接骂她脸皮厚，厚着脸皮说道，“都是公家的，一家人，不过就是从这个口袋放到另一个口袋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

楚清嘲讽一笑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盘，不就是想赖着那一百万不还，让制药厂连续几个月负利润吗？还到处造谣说我是因为买不到制药厂，故意要干垮台，你这是打算卸任贸易公司一把手后，回京都抢制药厂的一把手位置呢？”

程冉没想到楚清能想到这一点，她确实打这样的算盘，等自己当上制药厂的一把手，再买下制药厂，有了干贸易公司的背景，她不愁没有销售渠道，再也不用因为销售库存等问题而被迫辞职。

今天她绝对不会给制药厂结欠款。

嘴上却说道，“楚厂长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！我可没那么坏。刚才不是说了嘛，只要账上有钱，绝对先给制药厂结账。我继续喝！”

朝莱丝举杯，再次干杯。

就这样，程冉连续喝了十杯。

莱丝压根没想到程冉的酒量这么大，专门尝了一下那几瓶酒，辣的厉害。

说明程冉没作假。

莱丝看向楚清，仿佛在询问，要不要真的给程冉结账？

楚清点点头，但也说了一个条件，“莱丝，你等程总先给我开一百万支票，你再把你的一百万支票给她。”

程冉十杯白酒下肚，脑子已经不太清醒，莱丝说什么，她就听什么。

就这样，楚清轻而易举拿到程冉签得一百万支票。

而程冉也拿到莱丝签得一百万支票。

楚清谢过莱丝，提出晚上请她和任刚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