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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巴麻麻的，脑袋也懵懵的，他额头抵着木制的柜壁，面壁思过。

空即是色色即是空，阿弥陀佛妈咪妈咪哄。

褚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，在黑暗的另一边不出声，两个人达成了诡异的默契，沉默着，任情绪平息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那样……过后，江清原反而有些不知所措，他麻了爪子。

不过褚钰比他更害羞？黑暗里看不清，他感觉褚钰懊恼地用手锤了一下柜子，然后背对着他，不敢动弹。

江清原就起了捉弄的心思，他拿手去扯人，还笑嘻嘻地：“欸？干嘛呢？面壁思过吗？”

褚钰一抖，回身抓住江清原的手，声音克制又发颤：“……原哥，你……”

他有很多想问的，但是又不敢，可是江清原的动作，他们刚刚的……，还有今天的气氛，都无不指向一个可能。

褚钰心里漫着粉色的泡泡，他把江清原的手抓到胸前，按住，表明心意，道：“原哥，我心跳得好快。”

江清原感受着那一下下的跳动，好像窥见了面前人的内心，他笑眯眯，心突然安定：“嗯，我的也是。”

他凑到褚钰耳边，笑着，声音暧昧：“……嗯？我摸了你的心跳，所以……你要摸摸我的吗？”

褚钰耳朵滴血，他一遍遍地把玩江清原的手：“不用了，我知道了，原哥。”

江清原任由褚钰小孩子似的动作，刚刚还疾风骤雨地贴贴，现在两个人倒纯情起来了，拉拉小手，说说小话，挨挨蹭蹭，磨耳朵。

江清原也玩褚钰的手，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，动了会儿，就不动了，只是紧紧握着。

像是两个幼稚小学鸡？江清原不知道，反正就静静待着也有意思。